莫宁莫宁呀#

一个偶尔码字的假剪刀手

【jewnicorn/莱蛛】杀死吾爱(马莱蛛相爱相杀)

我的小火包友口苗送我的生贺实在是太带感了(iДi)看多少遍都觉得我怎么配收到这么厉害的频(iДi)脑洞太厉害了…之前看到有人在评论区求文…emmmm忍不住自己手动来一发,强行表白我的小火包友⊂(˃̶͈̀ε ˂̶͈́ ⊂ )
原梗视频链接戳: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1910823
爆肝三天的鸡血产物,总计1.4w字,全程良心很痛,第一次尝试这种风格,最后强行he了。
ps:双时间线,x.1为过去式,x.2为现在时。
(今天又是爱莱护莱虐马怼马的一天呢,我可能真的跟马总有仇吧_(:з)∠)_ 马总委屈,要花朵亲亲才肯起来_(:з)∠)_)
【一发居然被屏蔽了……】


>序.
Mark Zuckerberg刚从医院的加护病房出来。
躺在病床上的那张脸,比起刚被推进去的时候,面色已经好转了不少,尽管那张脸的主人依旧紧闭着他的双眼,吝啬于再次将目光交于这个世界。
“患者目前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多亏于他异于常人的体质,大量的失血也没能带走他。不过目前患者的求生意识很薄弱,什么时候醒过来还是个未知数。”
Mark思索着临走前医生的话,眨眼间已经来到了大门口。
“去Clinton监狱吧。”Mark打开车门朝司机示了示意,他有段时间没去探望那个人了。

阴暗封闭的空间,身穿囚服的男人面对着墙壁一动不动,对有人的来访置若罔闻。
“Lex,你后悔吗?”隔着满面栏杆,Mark冲着那个背影发问。这其实不是他第一次这样问,可他依旧执着得想寻求答案。
回复他的依旧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Mark噤声了片刻,再次开口道,“你不问问他怎么样吗?”
栏杆后里的背影似乎动了动,Mark等了一小会儿,才听到一个尖锐却又夹着沙哑的声音,“他还活着?”
“他还没有醒。”Mark又想到医生的话,长吸了一口气,“只要你承认是过失伤人,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
又是一阵装死的沉默。
Mark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离开了探监室。
反正Lex Luthor也已经得到他想要知道的信息了。


>1.1
众所周知,Mark zuckerberg和Lex Luthor是一对兄弟,不是同父同母却长得酷似孪生的一对兄弟。
不仅是长相,他们在别的方面也十分相像,比如说智商,Lex Luthor是公认的天才,他在经商方面的天赋无人能敌,而Mark zuckerberg在编程写代码方面的才能,也足够让一众黑客黯然失色。
从小家族里的人就喜欢拿这两个人来比较,长相几近相同又都如此出众的两个人,怎么会不引起别人的注意呢?
“Lex,你必须得比过zuckerberg家的小子,如果你想在这个家里好好过的话。”这是老Luthor给自己的儿子下达的“命令”。
Lex Luthor憎恨Mark zuckerberg,从小就是。他讨厌那个人永远一副事不关己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却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获得成功。
就好像,你一直在努力争取在意如此的东西,在对方眼里却一文不值。
这很令人不爽。
Lex一直觉得自己在跟Mark的比拼中扮演输家的角色,尽管事实上他们两的成就都相当厉害,根本就没有谁胜谁负这一说法。
但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更在意一点的人往往是输家。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Peter Parker的出现。

众所周知,Lex Luthor跟Mark zuckerberg是一对各方面都十分相似的兄弟,所以这一次,他们遇上了同一个人。


>1.2
Peter还是没有醒过来。大多时候Mark都选择陪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那张沉睡的脸。那张曾经饱受摧残,如今却依旧澄澈的如同婴儿一般的脸庞。
“他身上有很多伤口,他一定经历过很多。”值班的护士在一次为病人擦拭完身体后,朝着他感慨。
Mark无法否认,Peter经历过的的确不是一般人可能承受的,有些是他的责任,有些则是他的劫难。
可这一切到底是谁引起的呢,到最后Mark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谁的错。
或许他早就该察觉到Lex的敌意,而将Peter保护的好一点,又或者是,他从一开始就不认识Peter Parker。
如果这样能够让对方免于一场灾难,他宁愿如此。

>2.1
“Peter Parker?”Lex拿着手中调查出的资料,照片上的人有着修长的身形,一双小鹿斑比般的眼睛藏在黑框背后,看上去无害又动人。此时对方大概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场景,正举着相机看向某处,面上也是一片清澈明亮。
很美好的画面,不得不说即便是偷拍,这样的人在镜头下也是一幅上好佳作。
Lex Luthor酷爱艺术品,尤其是画作,他的书房正中间到现在还挂着那幅《失乐园》,那是他父亲生前留下的,教他又爱又恨的珍藏品。
Lex想到Mark提到这个人的时候,常年淡漠的面上露出的温情,就像父亲的那幅画一样,刺眼却又吸引。

Peter Parker是一幅画作,一幅还未经打磨的艺术画作,而应当来让他得到打磨的,只能是他Lex Luther。


>2.2
“他醒了。”Mark收到这一消息的时候正在电脑前忙着编辑一款新的音乐软件。这款软件能够探测到人的不同情绪,根据喜好给出相应的歌单播放,从而达到舒缓心情的效果。Mark觉得Peter需要这样功能的一款软件,他一直很喜欢听音乐,从前Mark就经常看到他插着耳机哼歌,那款Sony的小型随身听总是形影不离的贴着他的腰部,就像身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但是那些列表里的歌都太过悲伤了,Mark听过一次,觉得太过压抑心情,“为什么要听那么低落的歌,这对情绪可不太好。”
“我只是喜欢听这些歌,只是恰好他们基调都大抵相同罢了。”当时的Peter拨弄着耳机,朝Mark眨眨眼,随即关掉了手中的音乐。
也许他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歌。Mark一边录入曲库的数据一边兀自打了个哈欠,天知道他已经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
然后他便得知了Peter Parker醒过来的消息。在狂灌了一罐红牛之后,Mark终于调整出一个看似不错的精神状态,快速赶去了医院。


>3.1
在Mark还像个青春期的毛头小子一般,抱着暗恋的心情小心接近,陪着对方谈天说地的时候,Lex已经拿出了实际行动。
他派人在Peter学校的置物柜里放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尼采的一句诗——“生命没有了音乐,就如同一场错误。”附带着的便是Peter心仪了很久,却一直未舍得下手的Sony最新款随身听。
他没有署名,却用了Lexcorp的戳印,Lexcorp中谁最爱使用尼采,以Peter的推断能力当然不会不知道。
后来连续的一段时间里,Peter的置物柜里都会出现一张尼采,大概都是些空泛又的确有理的话,外加上一些Peter总是有需求的东西。
Peter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在他的胸口装了窃听器,能够读到他一切的心声。
这样的情形终于持续到某一天,卡片上的话变成了这样——“我要单独而绝对的拥有你,不光要单独的爱,而且要单独的被爱。爱真是一种伟大的自私。” 下面张扬的签着Lex Luthor的大名,以及一家餐厅的地址。
这次的附属品是一对袖扣,并非Peter的需求,却暧昧的不像话。


>3.2
“你是说,他失忆了?”门外,Mark拉着医生小声的确认,余光瞥过病房内,刚苏醒不久的青年正认真的倾听着年轻的小护士给他讲近期的趣事,面上带着的是许久不见的真切笑容。
“是的,Parker先生大概是之前收到过巨大创伤,神经自动进入了自我保护模式,拒绝接受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Mark心情复杂的进入病房,收到了Peter朝向他的一个善意的微笑。“Hi,听Erica说,我昏迷的时候,一直是你在照顾我。”
名叫Erica的女孩朝Mark做出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便抿着嘴快步走出了病房,把空间留给她眼中分别已久的有情人。
“Hi,Peter.”Mark暗自搓着手,上帝作证,他就算是跟好朋友打官司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你还记得我吗?”
Peter摇摇头,面上露出一个抱歉的神情,“但我觉得你很熟悉,我们一定见过很多次。”
“嗯,”Mark点了点头,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快步走上前去握住了对方的手,认真的说道,“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我们之前是恋人,我很高兴你能够醒过来,Peter.”
突然得知的消息让Peter愣了一下,随即面露一丝羞赧,“原来是这样…我很抱歉我…”
“没关系,”Mark伸手将Peter圈入了怀中,轻抚着他僵硬的后背,“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来,你能醒过来就好。”


>4.1
Peter带着一丝微妙的心境去赴了约。作为一位手头不算宽裕的高中生,他当然是没有正装这种东西的,为此他特地问本叔借了一套西装,才得以别上收到的那对袖扣。
樱桃红色的宝石镶嵌在银白色的金属上,闪着暧昧的幽光。Peter将它们仔细的安在袖口,衬着黑底的西装,优雅又不显女气。
樱桃是Lex Luthor最喜欢的口味,整个纽约都知道。
“你既然来赴约,就等于接受了你是我的人这样的设定。”Lex Luthor对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拐弯抹角,他盯着Peter的袖口,随即是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嗯,樱桃口味,很诱人。
Lex Luthor和Peter Parker共用了一顿不错的烛光晚餐,没有高调的告白,也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不过他们的确算是在一起了。


>4.2
因为昏迷的时间过久,导致Peter刚刚醒过来的时候四肢都有一些僵硬,医生叮嘱他要每天坚持做复健,多多锻炼,才能早日回到活动自如的状态。
“哇哦,我以前是做健身的吗?”Peter在病号服被脱掉之后,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肌肉一阵感叹。
Mark一边别开眼一边小声的回复,“你以前的确是比较喜欢运动。”
Mark满脸不自在的动作让Peter不禁有些好笑,“我们不是恋人吗,你这么害羞干什么,难道你之前没有见过?”
……好吧,Mark承认他的确是没有见过。
他要是见过,大概他的那位病态占有欲的哥哥,早就已经夺走他活到当下的资格了。
不过Mark还是转回了头,义正言辞的解释道,“只是突然有些不习惯,你昏迷的太久了。”
“也是,”Peter显然接受了这样的说法,朝Mark露出一个明亮的笑,“那你多说说一些我们以前的事情吧,我并不想丢失它们。”


>5.1
Lex很是满意的看到了他的兄弟在得知自己和Peter在一起后瞬间呆滞的神情,对,就是这样,这样的表情他很早之前就该见到了。
Peter似乎并没有看出兄弟两的暗流涌动。事实上Lex与Mark在众人面前的关系一向还算和睦——毕竟仇视本来就只是Lex单方面的情绪。
“Mark,你之前的建议我有考虑,”Peter面露歉意,“但就我所学的专业知识以及擅长的领域而言,我还是比较适合去Lexcorp实习。”
“没关系,”Mark看着Peter腰间的那只手,随即扯出一个笑容,“专业对口最重要,当然你要是什么时候想尝试别的,Facebook随时欢迎你。”
“他不需要去别的地方尝试,Lexcorp能满足他想要的一切。”未等Peter开口,Lex就已经幽幽作答,一边说着,一边还伸手抚上了身边人的面庞。
Mark默默地垂下眼,这样的场景太难受了,最难受的是此刻Peter脸上的笑容,那样夺人眼目,却又那样令人心碎。


>5.2
复健工作进行的还算顺利,Peter已经从最初的要轮椅推着变成了如今只需要人半扶着,就可以进行大多的活动了。
“再过几天你就可以来去自如了,感谢被你唤醒的肌肉们。”Mark让Peter搭着他的肩,两个人慢慢走向复健场所。
“我的肌肉们终于还能有点用处,”Peter显然依旧还处于对自己的身材相当满意与骄傲的状态,“我以后一定要坚持去健身房,绝不能让他们松弛下去。”
“嗯,不过也别太频繁,不然拉伤什么的,可就不太好了。”
说到伤,Mark感觉身旁的人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偏过头,Peter的眼中似乎有点迷茫,“我身上的伤疤有点多哎,是因为这个我才住院的吗…可是有些看起来是旧伤啊……Mark?”
“Peter,”Mark的大脑快速运转,很快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其实你以前是警察,有时候追击罪犯会比较激烈一些,搏斗什么的,这次也是因为中了罪犯的圈套才会身受重伤……你已经辞职了。”
“这样啊,”Peter伸手盖住了自己胸口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子弹大小的伤口,距离他的心脏只有几厘米,“原来我以前事干这个的,可真惊险,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6.1
Peter进入Lexcorp实习的第三天,超人降临纽约,随即引起一场风波。超人是否应该被地球所接纳的争议四起,一面是以芬奇参议员为首的接受派,一面是以Lex Luthor为首的反对派。
Lex的暴戾因子也逐渐趋于明显。
超人的到来影响了自然规则,万物都因为这位外星人的来临而悄然变化。
Peter进入Lexcorp实习的第三个星期,在研究基地被变异的蜘蛛咬伤,随后身体发生异样,各方面变得灵敏而又强壮。
Peter摘掉了他的黑框眼镜,美好的面庞更加完整的显露出来,他不敢告诉Lex关于自己的变化,只好欺骗对方说自己最近爱上了隐形眼镜。
在超人因为几次及时的营救现身,几近被纽约市民封神的时候,一位穿着红色紧身衣,会发射蛛丝的不明身份者进入大众视野。
他会在超人看不到的地方解决掉犯罪团伙,拉扯遭遇意外的平民,以他的方式拯救着世界。

Peter想要一边做着蜘蛛侠,一边做着Lex温柔的情人。他的男友不接受这个世界有超级英雄的一席之地,那他就不要这个虚名,裹上他的全身,做一个黑夜中悄无声息的异类。
可他忘了那个人是Lex Luthor。

Lex当然知道Peter的身份,从一开始变异蜘蛛的出现,遍布Lexcorp各个角落的的摄像头便告知了他这个小玩意袭击的对象。
后来Peter的选择也让他毫不意外。这很符合Peter Parker,带着一些愚蠢的善良。
但他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超人需要一个相同角色的出现来制约他,很显然这座城市不应该被一个外星人所引领。超人是一个大威胁,但蜘蛛侠至少目前不是。
他的Pete是时候需要一些成长了,成长的第一步就是疼痛与失去,为此他不介意让自己的小男孩身处险境,毕竟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lof太不禁撩了……下面走链接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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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i ohev otcha.”Lex低头轻碰了一下爱人的嘴唇,然后看向墙壁上的那幅《失乐园》——那是他父亲留下的东西。从前他憎恨它,却又舍不得毁掉,如今,他倒是十分喜欢这幅画。
如果爱是禁果,得以偷尝这种甜蜜的诱惑,区区代价又如何?
Lex Luthor从不惧怕堕为恶魔,更何况他的Pete根本是上帝派来的天使。
恶魔与天使相爱,最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童话故事的结尾也不过如此了。

*“ani ohev otcha”——犹太语“我爱你”

【虫绿/ME】大雨将至 [1]

>得失离散总会又周而复始。
*
花朵和小虫兄弟设定,算原作基础上的au吧。
哈利单向彼得,马总花朵前任设定。
普通人世界背景。
算个破镜重圆文吧,微虐?he。
大概是一个假文手的复健,ooc算我的,粮是你们的。
*

>正文

一片黑暗。
是谁在绝望的嘶吼?
“你为什么要骗我?”
“不,不是,你听我解释…”一阵模糊又略显焦急的声音传来,很熟悉。
“你背叛了我,我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我以为。”
“对不起…”充满愧疚的声音,重复着,越来越小,越飘越远。
等到以为一切又归于平静的时候,突然的,黑暗中窜出一个狰狞的怒吼,带着仇恨与厌恶,“你这个杀人凶手,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Harry睁开了眼睛。
“Osborn先生,”衣着整齐的乘务员缓缓走过来,朝刚睡醒的小少爷露出一个甜美得体的微笑,“您的目的地就快到了,请问还需要别的什么服务吗?”
Harry Osborn抬了抬眼,手微微扬起表示了他的拒绝,然后便将头朝向窗外,不再吝啬任何一个表情。
乘务员似乎有些尴尬,但出于先前对oscorp这位年轻的总裁的脾气多少有些耳闻,也不算十分意外。“好的,那祝您旅途愉快。”

Harry当然不是来旅游的,他是来谈生意的。
准确的说,是一笔大生意。

飞机很快就稳当当的停在了新加坡的私人机场,理了理衣角,Harry从台阶上踏下来,转头朝身旁的助理简略叮嘱了几句有关行李的放置,Felicia留在纽约代理公司事务了,没了这位得力的女助手,的确是有些不方便。
接驳的司机早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也没有多做停留,Harry便动身前往了早已约好的地点。

他今天要见的人,Eduardo Saverin,新加坡年轻的企业家,天才经济学家,目光精准的投资者。据说被他看上的投资项目,从未出现过亏损的情况。这位先生在金融界简直就是摇钱树一般的存在,很多企业挤破头都想跟他来一次合作,毕竟,谁不喜欢只赚不亏的好事呢。
不过Eduardo的目光一向挑剔,字面意思上的。尽管他可能本人极其好说话,可他给的评判也一向十分中肯,温柔的中肯。让人根本没有反驳的理由与脾气。
而且Eduardo一向行事低调,鲜少在公众面前露面,这次Harry之所以能顺利约见到他,还是沾了老奥斯本的光。
当然了,这些Harry都不是很在乎,他的目的很简单,拿到跟Eduardo的合作,将奥斯本企业的运营再推上一个新的高度。只要目的达到了,他就没有白跑这一趟。

毕竟,他的时间也不多了。他总该多动用一些手段,来让手头上的企业变得更强大些,强大到让别人没有资格觊觎,更没有能力动摇。然后,大概会留给Felicia吧,毕竟她是他现在最信任的人了,对公司的一切运作也很熟悉。
Harry突然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他的父亲,已经死于家族遗传病了的Norman Osborn先生,如果得知他从未施舍过多关爱的小儿子,如今为了守住这可怜的家族企业,如此费心劳力,会作何感想。
管他呢,反正死了以后他也不是很想再见到他。Harry将靠着车座的腰背再往下挪了挪,脸上带着微微的懒散。没有人会把这样的场景跟一个患有不治之症命不久矣的可怜人联系到一起。

会面地点被安排在新加坡的一家高级会所,门面并不是特别大,但里面的陈设都颇为精致,风格相近又各有特色的装饰像骑士一般排列在走道两旁,一眼看下去,简约又不失格调。
看来这位Saverin先生的品味不错,这个认知让一向审美要求极高的小少爷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然而了,大多时候好心情的存在就是用来被毁坏的。

当被服务员请进包厢的Harry看到沙发上那张脸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他今天就不应该来这一趟。

这是一张绝对称得上硬朗帅气的脸,饱满的嘴唇,高挺的鼻梁,那双小鹿一般圆滚的眼睛镌刻在上面,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到哪里都让人难以忘怀。还有那对他总嫌弃难看的粗浓眉毛,一点没变地躺在那儿,此刻正因为有人的到来而微微上挑。
这是一张扎营在他记忆与梦魇中的脸。
这是Peter Parker的脸。

Eduardo Saverin眼看着门外走进来一个瘦削的金发青年,Harry Osborn,Oscorp年轻的总裁,他当然认识,毕竟以Harry的身价和相貌,怎么看都不像是低调的起来的人物。只不过此刻对方站在他面前一言不发,甚至面色都显得过于苍白的样子,与印象中相差甚远,让他有一些意外。
“Osborn先生,”Eduardo礼节性地帮Harry推开了面前的椅子,朝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欢迎来到新加坡,这家店的本地菜很不错,希望你能喜欢。”
Eduardo Saverin,新加坡温柔又贴心的黄金单身汉,果真不负众望的表露出了他足够绅士的一面。

然而Harry并不吃这一套。

要是从前的Harry Osborn,大概此刻早就已经揪着对方的衣领逼问他跟Peter是什么关系了。眼前这个人当然不可能是Peter Parker,Harry再怎么大脑掉线也看得出来这回事。Peter Parker可不可能这么客气,至少对他不可能,哪怕是特意装的也不可能。
他根本不会愿意见到他。

所以他也不会去主动询问起他的消息。哪怕他这几年总是故作高调的抛头露面,常年霸占新闻报纸头版,几近偏执的以自己的方式在那个人的世界刷着存在感,他也绝不会承认,其实他从未真的做到老死不相往来。

Harry又盯着Eduardo看了两眼,在对方摸着鼻子思索自己是不是脸上有东西的时候,终于调整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Saverin先生,很高兴见到您。一直听说您在投资方面的屡屡建树,奥斯本企业作为目前纽约最大的生物研究制药公司,十分期待能与您合作。”
“eh…”Eduardo的确没有想到奥斯本家的小少爷会如此直白,有些无奈的歪过头,“我以为我们会先聊些别的。”
“我并不喜欢过多的铺垫。”Harry绕过椅背悠悠的坐了下来,“我想事成之后再品尝美味会更有成效。”
事实上他的确没想过这么的开门见山,他甚至在来的路上脑海里构思过若干个虚伪又令人讨厌的客套话,但现在,任何冠冕堂皇的话他都无法再朝着这张脸说出来。
Harry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不喜欢在公事里夹杂过多私人情绪,这会影响到他的决断,可是跟这位Saverin先生的交谈,让他没有办法不去想,他跟Peter,多久没有这样心平气和的交谈过了?如果,如果有一天他们会再见,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Osborn先生,”Eduardo今天已经不止一次感觉到对面这位金发青年的心不在焉了,他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太明显了,但尽管如此,也可以看出来对方也并未在认真聆听,甚至他有种,对方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的错觉。
如果再往前几年,也许Eduardo会直接选择离开——良好的教养不允许他发什么脾气,但他的确讨厌别人对他所做的事如此忽视。事实上他也的确曾因为不能接受被忽视做过一些冲动的事情,也付出过一些代价。是了,这个世界并不是只会绕着你一个人转,也不是你掏心掏肺对别人就一定会有什么回报。
不过早就已经过去了,只是这位奥斯本小少爷看向他的时候,脸上偶然闪过的一些变化,让他似曾相识罢了。
就像小时候拍过的窘迫照片,你羞愤的把它压在了箱子的最底层,你以为你藏得够好了,事实上很多时候你也快忘了它的存在。然后很多年后搬家的时候,它从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掉了出来,砸到了你的眼前,哦,这久远却又熟悉的感觉,不那么浓烈,却令人讨厌。

所以Eduardo选择继续坐在这里,保持着他适当得体的微笑,与Harry从容的交谈。

Eduardo是善于社交的,从前在哈佛校园的时候,他就一直游走在各大俱乐部与宴会,结交各类人士。Eduardo相貌出众,又玩得很开,基本聚会里每个人都认识他,也有不少人都倾倒于他的魅力。
所以了,这其中包括某一位足不出户的宅男,也不是一件多么令人惊讶的事情。如果这位宅男刚好成为了他的男朋友的话……倘若这是位厉害的宅男,也无可厚非。

当然,这都是过去式了。

年轻的oscorp总裁面挂着微笑,说出的每一句话却都是在咄咄逼人,“这个项目,”Harry将策划表饶有气势的扔到桌上,“不出两年,一定会有巨大的研究性突破,而且这符合绝大数人的需求。”
Eduardo盯着Harry看了两眼,然后拿起桌上的东西上下浏览。虽然作为一个金融专业优质毕业生,他并不能读出里面大多专业性词汇的含义和用途,但他的确已经在哪里见过它们。而且以目光精准的投资家的直觉来说,他敢肯定,他们之间是互补的,就像两块构架几近完好的拼图,找到了适合的最后一块。
“不知道是否算巧合,”Eduardo将手上的纸张平整的放好,“我曾经投资过类似的项目,我认识的一个人,他在学术研究方面一直有很不错的成果,苦于缺少试验案例和不够完善的设备,遭遇瓶颈已久。我想也许你们能互相有所帮助。”
Eduardo认真的看着Harry,像是在提供一个很具诚恳的建议。
“所以,这是条件?”Harry在微愣了一下以后,再次面露笑容,“我可否看作你已经答应这样的合作?”
“eh…事实上我很乐意自己能够推动这样的研究项目。”
在Eduardo轻点了点头之后,他终于在面前的这位小少爷脸上看到了一点真实的表情。
Harry稍微松了一口气,随后给出了一个掷地有声的承诺,“请告诉你的那位朋友,奥斯本企业随时欢迎他的到来。”

——TBC——

(emmmm对于人物的性格也不知道该怎么体现……语死早权当放飞自我吧……花朵一直是个很温柔的人啊,只不过有时候会穿上保护衣。小少爷有时候其实还蛮强硬的,当然这得是Peter不在的时候。
emmmmm至于什么合作啊研究啥的…都是我瞎掰的(。))

记得上一个群像有人问加菲对我做了什么我要四杀他hhh

加菲是天使呀是掉落人间的宝藏(>ω・* )ノ

给口苗的生贺好早就在打算啦,一个我们都喜欢的也都很惨的加菲四cp群像。

说不出哪对更惨,不过马总过得最好是真的。

最后带了一点rps,纯属情怀啦,也没什么好当真的。

虫绿什么也没留下,smides连宣传糖都没有,所以jewnicorn和stonefield已经很好啦。

或许人生就是一段段夏令营,最后总要回到自己的轨道,曾经美好过就已足够。

我们菲也一定会有最好的结局的。



【我队生日快乐!!一个星期前的投稿捞一发qaq】

就,很喜欢他啊,无论怎么样都最喜欢他。

一直想用这首歌剪队长,终于动手了,可能相较于个人向来说是有些小家子气了吧,emmmm感觉剪到最后只剩cp了。

cp就打了盾冬和盾佩的tag,私以为Bucky和Peggy是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两个人。然后还有一点盾13吧,还有一点跟寡姐阿毛还有霍华德的友情。

谢谢你们爱他,他是captain America,他也是Steve Rogers。

以后继续陪在老冰棍身边,萌一样的cp,爱他所爱的人和他。

就问有没有太太来一个abo啊啊啊!!生完孩子的小少爷嘤嘤嘤

翻到这张图 今日份的虫绿 开心ヾ(✿゚▽゚)ノ

“杀戮万千只为能君临远方”
循环一早上了 本双白女孩一个爆哭啊_(:з)∠)_

梳理了一下个人理解这两对的情感冲突点【?】
感觉可以动笔了www_(:з)∠)_

【盾冬】【车来车往】

*
盲狙江苏高考作文题盾冬篇。
【零分作文展示】
大概是一个考试周没有时间剪频的盾冬女孩的强行交卷了,憋了好几天终于念叨完了,很久不写东西,权当练手了。
真的是车。从队一到队三的车。
*

[1]
史蒂夫十七岁的时候还没有学会骑摩托车。
他太瘦小了,坐上去的时候双脚甚至没办法够到地面,更不必说机动车发动后那团团呼啸的风对他可怜的肺部会有多摧残了。
“可是巴基,我想学,我认为我该掌握一项交通工具。”又一次,史蒂夫问他的好友借了那辆拉风的哈雷,略显艰难的踩上去,启动片刻后却再次因为重心不稳而冲向了路边的灌木丛。
“其实你家门口那辆自行车也不错。”巴基一把捞起史蒂夫,拍了拍对方身上的泥,似乎对于爱车因此被刮伤毫不在意。天知道,前几天他还在姑娘们面前把这辆车夸得天花乱坠,仿佛谁伤害它一点就要了他的命。
“可它并不能带我去很多地方。”
巴基瞥了瞥好友微微皱起的眉毛,认真的停顿了两秒,忽得又挂起一个明亮的笑容,“嘿,臭小子,想什么呢,你想去哪里不都有我吗,我会陪你一直走到最后的。”

[2]
史蒂夫学会骑摩托车的时候,战争已经开始了。
巴基参军了,在参军前夕,他们一起去了明日博览会。
霍华德·斯塔克,年轻的天才发明家,像人们展示了他未来构想中可以悬浮起来的新型汽车。
“那可真够酷的,史蒂夫,以后我们可以去更多地方了。”刚刚还只顾着跟姑娘们打情骂俏的布鲁克林小王子,突然就扭过身来,微俯下身轻轻吐出了这么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调笑时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起的原因,此刻的巴基两颊微红,眼波里流转着点点光亮,恍惚间史蒂夫竟然觉得,他们刚刚在来的路上所看到那些烟火,并非绽放在空中,而是盛开在面前人的眼里。这或许就是未来了,他想。

[3]
史蒂夫成为超级士兵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追一辆载着九头蛇卧底的汽车。二十世纪初的年代,连大街上移动的车辆都带着温柔的速度,史蒂夫踩着车顶盖一路飞奔,那一瞬间很多东西都被丢弃在了身后,又很多东西疯狂的生长,攀附着他,一同加速向前。
是未来啊,拿着车门一脚踹飞敌人的布鲁克林大块头目光明亮。

[4]
得知巴基所在的队伍被俘的消息的时候,史蒂夫正坐在一辆装满表演道具的卡车后面百无聊赖的画画,与其说是画画,不如说是发泄。 他心里有很多事想做,却找不到动身的理由,然后他的好友帮了他一把,以这样的方式。
冲进雨里的时候,史蒂夫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句话,那是临别那一晚他对巴基说的,“等我去了再打胜仗。”
这该死的嘴硬,穿着戏服的男人急急忙忙的跳上车,满脸的担忧。


[5]
在成为美国队长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史蒂夫都很喜欢摩托车,有时候巴基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为了那几年失败又恼人的学车时光。
“它很方便,又很轻巧,这样我的盾牌就可以来去自如了。”史蒂夫说这话的时候右臂一挥再次解决了一个不远处隐藏着的敌人。
巴基看着他再次把那块星星盾牌别在手臂上,期间甚至还撇头朝自己挑了挑眉,“好的,”收了收手上的狙击枪,枪的主人撇了撇嘴,“看来我的小史蒂薇长大了呢。”
当然了,在又一次巴基为美国队长崩了一个对方无暇顾及的威胁后,干净利落的甩掉空弹壳,我们的中士还是忍不住扬了扬下巴,“没了我你可怎么办。”我真得好好看着你。
闻言史蒂夫抬手在额前朝他的好友示了示意,是了是了,没了你我可怎么办。

[6]
史蒂夫和巴基渐渐演变成另一种关系也是在那段日子里。
那个时候咆哮突击队刚建立不久,战争年代可没什么独处的时间,大多日子里,美国队长都和他的中士,并肩站在装甲车旁,跟队友一同讨论有关如何对付九头蛇的战术。
冬天的战场可真冷,史蒂夫还在一旁拿着地图滔滔不绝,四倍的抵抗力让他对凛冽的寒风并无太大的触感,但很显然一旁的巴基快冻坏了。可怜的巴恩斯中士,一边认真的听着他的队长讲着如何快速有效的攻掉下一个九头蛇巢穴,一边开始暗自搓手。他可真讨厌下雪天,巴基恨恨的想着,又把自己的手往装甲车后塞了塞。
然后史蒂夫,面上依旧紧皱着眉头一丝不苟着的美国队长,自然而然的腾出了一只手,握住了身旁那一团冰凉,就像很久以前的每个冬天巴基对他那样。围在四周的咆哮突击队众人相互看了两眼,似乎对于史蒂夫突然的举措略显惊讶又意料之中。毕竟任谁看来,面前并肩而立的两个人,都是一道拆散不看的盎丽风景。
也许史蒂夫并没有想太多,或许他只是习惯性的想给他的巴克一些温暖。也许巴基也没有想太多,毕竟他们曾一起依偎着走过太多寒冬。如果,心脏没有跳那么快的话。

[7]
巴基终于知道有时候为什么史蒂夫会那么偏爱那辆摩托车。
就算是再厉害的士兵,咆哮突击队的成员也毕竟只是一群普通人,没有经久不衰的体力和强大有效的自愈能力。所以有的时候史蒂夫也会单枪匹马攻入敌营,把一切危险都挡在自己身后。
又一次,在史蒂夫准备单独行动的时候,巴基跳上了他的摩托车后座。
“你不该丢下我。”巴恩斯中士一手背着狙击枪,一手兀自抓住了面前人的腰,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满。
“这太危险了巴基,你不该跟过来。”话虽如此,史蒂夫并没有减缓车子行驶的速度。
背后似乎有一声轻笑,中士的语气微微上扬却又带着笃定,“多一个人的载重对美国队长来说一定不算什么,你不必管我,想干什么就去,把后背交给我就好。”
似是意料中的,史蒂夫勾了勾嘴角,再次转动了手中的加速手柄,“那你可得抓紧了。”

[8]
又一次,美国队长开着他的摩托车在漫天火光中从天而降,车后座还载着一直为之保驾护航着的巴恩斯中士。
“史蒂夫,战争结束你想干些什么?”车子驶入安全地带,巴基下巴靠着史蒂夫的肩背,贴着他的耳朵问道。
“嗯?”史蒂夫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大概会在布鲁克林买套房子,找个平稳的工作,然后再养一只狗?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只金毛吗?”
是这样没错了,还没等巴基对这样的未来构想露出些什么满意的表情,便听到前方的人停顿几秒后,又补上了一句,“当然了,如果以后你要成家的话,我就…”
“史蒂夫,吻我。”
“巴基?”
“回头,吻我。”巴基用十分认真且肯定的口吻结束了史蒂夫的假设,如果不管话的内容,这听起来就像是在下达什么前线军令。
此刻的美国队长大概是反应过来身后人突然而来的小小脾气,眼中闪了闪,扭头跟他的中士接了一个短暂却足够腻人的吻,在依旧快速行驶着的摩托车上,隔着不远处依然轰隆的炮火声。
这看起来可太战乱爱情故事了,巴基这样想,可真浪漫。

[9]
在往后的很多年,史蒂夫都无比清晰的记得那一个下雪天,就像看过很多遍的经典影片,它的每一帧每一频都刻在脑海里,不必刻意回想也能够来回播放。
巴基依旧喜欢在紧张的战前跟他开着玩笑,那些儿时的窘迫经历,让他们恍若回到了在布鲁克林相互陪伴生存的日子,连眼前压抑的战场都跟着明亮起来。
“你每次坐过山车,都会觉得自己没命回来,”巴基微微扬起下巴,“可事实上,一点事也没有,这次也会一样。”
史蒂夫背着盾,带上了他的专属头罩,朝巴基歪了歪头,“当然了,解决完这里,我们就可以暂且歇一歇了,你可说过要弹琴庆祝来着。”史蒂夫一边念叨着,一边将手抓上了绳索上的把手,口中描述的画面太过动人,顿时眼前狂疾的风雪和尽头呼啸的火车都变得不足为惧起来。
“是了,别忘了你可答应了我,要画下来的。”巴基看着史蒂夫顺着绳索飞快的滑远,也抓住下一个把手迅速的跟了上去。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就像山谷间那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的火车。
史蒂夫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伙伴,他的爱人坠落,留给他的只有一片白茫茫无尽头的雪。
那天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美国队长失去了他最好的朋友,可只有史蒂夫知道,他失去了家。

[10]
有时候史蒂夫会想,如果那天他不曾坠机,他是不是会有可能在后来山底的搜寻中找回他的巴基。抑或是,倘若他当时歼灭了九头蛇,不给佐拉一点余地,会不会巴基现在会好过一点。
可一切都不重要了,从巴恩斯中士掉落火车的那一刻,美国队长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没有布鲁克林的小房子,没有顽皮又贴心的狗,更没有巴基。有的只是,牺牲。为了战争,为了胜利,慷慨赴死。

[11]
时代的巨轮,一转就是七十年。
七十年后的世界里,还是没有巴基。
七十年留给他的,只有美国队长博物馆里生硬的肖像,黑白的无声录像,以及广播里不断重复着的那一段话。
博物馆向来是个严谨求实的地方,它总会尽它所能的,把你带回某一段历史,把那些曾经的碎片拼凑好展现到你面前。
因为真实,所以残忍。
“巴基·巴恩斯和史蒂夫·罗杰斯是从小的朋友,无论是在校园里还是战场上,他们都形影不离…”
又一次的,史蒂夫杵在那一段长文字面前,怔怔的听完播音员字正腔圆的描述,一言不发的,转身再离去。

[12]
七十年后的生活里,有很多新朋友,史蒂夫不再是最独一无二的那个,九头蛇不再那么猖狂,世界和平,除了偶有的拯救世界经历,大多时候他都很闲。
他有时候也会回布鲁克林看看,那里现在发展的很好,可他却再也没有提起过在那里定居的打算。
“或许你该考虑找个伴儿了。”娜塔莎,神盾局性感而又威风的女特工,此刻一只脚搁在借来的车上,看向同伴面露担忧。
闻言史蒂夫只是伸手把娜塔莎搁着的脚又拉了下来,“我不认为我能找到什么合适的人选。”
“美国队长也会怀疑自己的魅力吗?”娜塔莎撇了撇嘴,默默地收回自己的腿再次坐好,显然不接受史蒂夫的这套说法。
但很快她就得到了一个难以反驳的回答,“毕竟要找一个像我这种经历的人,实在太难了。”
史蒂夫将头微微转向窗外。清晨的风透过拉到一半的玻璃一股脑儿溜进来,就像七十年前布鲁克林的早晨。
“我们的小史蒂薇就不考虑找个姑娘吗?”又一次,布鲁克林小王子搂过晨跑后大声喘着气的豆芽,顺手递给了他一罐新鲜的牛奶。
史蒂夫在喉咙灌下一大口液体后,撇了撇嘴,终于得以顺利说上一句话,“我可不认为谁会要一个满身是病的布鲁克林小个子。”
“怎么会呢,”巴基自然的接过喝动的牛奶瓶,抿上一小口,又低头略带风情的眨眨眼,“不是还有我吗。”
史蒂夫抬手摇上车窗,顿时刚刚还清凉的风被掐断在外,连同着突然蹿出的回忆。

[13]
史蒂夫再次遇到巴基的时候,正和娜塔莎还有山姆在高速上,准备去查探有关杀害弗瑞局长的凶手消息。
然后凶手就出现了,传闻中的冬日战士,臭名昭著的九头蛇特工。
带着面罩的男人如同鬼魅一般的出现,转眼就扯掉了山姆手中的方向盘。
命运作弄起人来真是要命,七十年后没有会浮在地面上的汽车,倒是当时一起看车的人踩在车顶盖上打了一架,以敌人的立场。
面具后的脸露出来的时候,史蒂夫感觉周围都丧失了声音,所有的场景快速的糅合到了一起,变成了七十年前未来展会的模样。
对面的人转身朝他走过来,意气风发,嘴角还噙着独有的笑意,然后伸出手,给了他一枪。
子弹飞快的擦过耳郭,连带着大脑轰隆巨响。

[14]
其实史蒂夫·罗杰斯和巴基·巴恩斯都是食言者,巴基对史蒂夫说,在他回来之前不要做任何傻事。然后,他没回来,他做了傻事。
史蒂夫又犯傻了,他在要取他性命的人面前丢了盾,要是这一做法被他的现任老板尼克·弗瑞知道,不知道那位带着眼罩的光头先生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已经不记得你了。”出发之前,他的好友,山姆·威尔逊抱着胳膊好心提醒道。
“他会的。”
史蒂夫笃定巴基不会真的伤害他,因为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不可能伤害史蒂夫·罗杰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于他们彼此而言已经成了与生俱来的一种本能,融入骨髓,记忆的消失与更改并不能将它抹灭。
“你是任务。”冬日战士机械的吐出mission这个词,脸上却带着疑惑,左手臂末端连接的线路来回冲击着他的神经末梢,似乎想要提醒他任务的重要性,可是眼前人伤痕累累的面庞却又让脑海中的那个单词摇摇欲坠,愈发的不坚定。
“那就完成它。”
滋,滋。就像突然接触不良的显示屏,mission开始快速抖动,演变成大片大片的雪花。
“因为我会一直陪你走到最后的。”
滴,mission消失了。
似乎一切都变得漆黑起来。
只记得漫天的爆炸声,哎,怎么那么熟悉?

[15]
史蒂夫和巴基再次见面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巴基的笔记本上记着很多史蒂夫的事情,基本都是从美国队长博物馆了解到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喜欢往那里跑,拿着笔认真的听着讲解员的诉说,神情宛如第二天就要面临历史考试的学生。连看管馆内物品的老爷爷都记住了这位寡言的青年,偶尔也会跟他闲聊上几句,讲自己所听说的咆哮突击队的故事。大多时候都是他在讲,看着带着棒球帽的年轻人飞快的记录,真是个美国队长的狂热粉丝啊,老人心里暗自感慨。
运气好的时候,巴基也能从字里行间摸索出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来,对此他都会用马克笔在笔记本上标注上明显的记号,然后奖励自己一根脆脆鲨。
这种膨化食品可真好吃。
所以自然的,当史蒂夫找到他的时候,面临追捕的他立刻选择了摩托车作为逃跑工具。他在有关美国队长的记载中已经见过这种交通工具太多次了,这是美国队长最喜欢的车。
被特查拉揪着不放的时候,巴基在空中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十分顺利的将穿着豹型紧身衣的男人甩倒在地。我一定比美国队长技术要好,不知道原因,总之落地的时候,冬日战士脑海里立刻就蹿出了这么个想法。

[16]
巴基终于想起了史蒂夫,尽管代价是被关在充满电路的封闭空间了又一次经历了被那些词语支配的痛苦。
史蒂夫将他从河里捞了上来,用山姆找来的毛巾把湿漉漉的两人都擦了个遍。
看到机械臂与肉体连接的狰狞创口的时候,史蒂夫还没忍住透过毛巾去抚摸了一下。陈年的伤疤早就已经跟身体融为一体,感觉不到疼痛了,但那一刻,史蒂夫却恍若感同身受。
大概是因为心脏在疼吧。
巴基醒过来的时候,视线还未完全聚焦就看到了那个健壮的轮廓,恍惚间就像是七十年前,史蒂夫去九头蛇研究基地营救他的场景。
但他却再也说不出那句“你是谁”,要是他依然这样说了,他的史蒂薇该多难过呀。
“你是哪个巴基?”男人抱着胳膊,很是冷静的开口,但是一抬眼巴基还是瞧见了对方眼中暗藏的期冀。
他该说些开心的事情。
“你的母亲叫萨拉,你小时候总喜欢在鞋子里垫报纸…”巴基自己先笑了起来,这些事情现在于他而言,都太过美好了,何其有幸,他还能拥有如此的回忆。
当然了,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些不算愉快的记忆,但没关系,总归是些派的上用场的记忆,尽管他的史蒂夫现在看起来脸上的表情糟透了。
巴基想起来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史蒂夫,那是在冰凉的试验床上,史蒂夫叫醒了他,又拉起他,用这样的表情看着他,然后抚摸着他的脸,“我以为你死了。”
后来他们就逃了出去,史蒂夫扶着他,那时候他问他,“被改造疼吗?”
疼。
但所幸他们逃了出去,现在他们也会逃出去。

[17]
美国队长为冬日战士扔了盾牌,冬日战士为美国队长断了铁臂。
然后史蒂夫和巴基靠在一起离开了。
他们被特查拉带回了瓦坎达,路上的时候,巴基看史蒂夫一直紧张的盯着他的伤口,便朝他露了个笑容,用尽量轻松的口吻开口道,“其实我不是很喜欢坐飞机,如果不是事情紧急,我一定能找到些更好的途径,昨天那辆摩托就很不错。”
“嗯,那我们以后就不坐飞机,”史蒂夫笑着揉了揉巴基的头发。又将他搂得更紧了一些,“也不坐火车。”
“瓦坎达有很多不同型号的摩托,两位可以随意挑选。”特查拉,年轻的国王,一边握着驾驶手柄,一边朝身后的两人发出了友好的邀请。
“谢谢,”巴基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右手,“不过可能得等一段时间了,我现在似乎不太方便。”
“没关系,”史蒂夫握住了怀里人的另一只手,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流出温柔,“你想去哪里,有我就可以了。”
因为我会陪你一直走到最后的。

[后记]
在老冰棍夫夫靠着一辆摩托几乎走遍大半个美国后,特查拉的研究团队终于给巴基安上了新的机械臂。
新手臂并不是很好用,第一天巴基就捏碎了三个玻璃杯。
对此特查拉的回复是,巴基大概还没有习惯这种新型材质,多加练习,过段时间就会好的。
于是山姆有时候早上跑步,会遇到他的两位朋友牵着手从他的身边飞奔而过,当然了,少不了那句挑衅的“your right.”
后来他们发现,七十年后的世界里的确是存在会离开地面的车的。大概是靠磁力悬浮在轻轨上之类的原理,但是由于高空漂浮的列车实在容易勾起不好的记忆,他们还是没有去尝试这种新型交通工具。
“世界变化的太快了,车来车往的,总该有最喜欢的那一个。”巴基坐在摩托车后座上,一手抱着史蒂夫的腰,另一只手端着新买的牛奶,浓郁的李子味顺着吸管进入口腔,他满意的咂了咂嘴。
史蒂夫面色一片柔和,转头跟他的巴克交换的一个充满奶味的吻。
是了,世界变化的太快了,但七十年了,我还是最喜欢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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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唧:史蒂乎史蒂乎,你知道其实车还有另外一种意思嘛?(ˊᵒ̴̶̷̤ꇴᵒ̴̶̷̤ˋ)꒰
史蒂乎:什么意思?(´•༝•`)
吧唧:你过来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史蒂乎:⊂(˃̶͈̀ε ˂̶͈́ ⊂ ) ヾ(✿゚▽゚)ノ (•̀ω•́)✧
吧唧:(˶‾᷄⁻̫‾᷅˵) (˶‾᷄⁻̫‾᷅˵) (˶‾᷄⁻̫‾᷅˵)

(来自一位不会开车却想强行找回尊严的cp女孩【溜】)